~ ஐ•♥心晴so~sweet♥•ღ…

心情跌至谷底……淡淡的哀伤，丝丝的失望……

上个星期，一个我认为我跟他已经很熟很好的朋友跟我说“觉得你们几个很不合群，而且我觉得你们几个显的特别的高傲，不把别人看在眼里，而且很拽。。。我相信不是只是我能感觉到，无论是谁和你们时间长了都会的，我是让着你们，这你要知道。。。我觉得你们说话很不给别人面子，也不够尊重别人。。。那天上课我很不高兴，你问我一句话，我说了一下不知道，然后刚想说点别的，你马上打断我叫我转过去。。。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，从那时我真的不想和你说话了。。。因为有别的人在场，你这是不给我面子。。。我相信即使是应该的，也应该有起码的礼貌，毕竟你是让别人帮忙……”听到这样的话，当时真的很受打击，我真的没想到，自己会是给别人留下那种感觉。也许吧，太爱开玩笑，却没有顾及到别人的感受；也许吧，觉得好朋友之间不应该整天都是“麻烦、唔该、多谢、唔使……”，却没有注意到应有的礼貌；也许吧，习惯了说话的语气和方式，却不知道那是不给别人留面子、不尊重别人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假设多少个也许，只是真的真的很伤心、觉得有一点点的委屈，很想哭一下、发泄一下，可惜泪水一点也不争气，只往心里流，把整颗心都淹没了……

室友听了，愤愤地评论着，我没有多说，改了QQ签名，发了几条短信给最好的朋友，只是那一刻很想有人安慰一下，只是不想自己再往消极的方向想……QQ不停地响着，是朋友发过来的关心与安慰“唔好霖甘多~~~人地点霖系人地事情啊~~~仲有好多人关心你中意你架...唔好斋睇个树忽略树林~~~大多数人无甘认为就得啦”“个人唔开得米唔好拉距开玩笑罗~~~~~等到你同个个都玩到开开心心但对距相敬如宾时距就知道错”“茵啊~~~其实你份人好好架~~~ ”“距太吾了解你啦~~ ”深夜12点多了，DINO阿哥打来了电话，问我发生什么事了，一直陪我安慰我聊了差不多20分钟；肥LO也来电话了，说着那个人的坏话逗我开心；远在南京的KUANG也陪我发短信一直到1点多；还有BER哥，星期四过来陪了我一个下午，说不想见到不开心的妹妹……谢谢你们！真的谢谢你们！让我知道疼我的人还有很多！在我最落寞的时候及时地让我知道，我不是孤单一个人！只是你们说的话，我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，已经失去了衡量的资格，我不知道为什么同一个我，但是在别人眼里却是那么的不相同……

朋友问我，怎么那么在意呢？我也不知道，是因为第一次被别人这样说？还是……？也许吧，我真正在意的不是他对我提的那些意见，在意的是说这些话的人，为什么是他？我真的不明白，可能平时真的有时候开玩笑有点太过分了，但是有什么大的事情，我们几个不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撑他的场？别人眼里，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吧，只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小事情，如果真的令他不悦，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不出声呢？为什么他会记得那么多的不开心呢？为什么……心里有好多的为什么，只是谁能回答我的问题呢……几天没有跟他说话了，是不想呢，还是不敢呢……有点害怕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让他不高兴；有点担心，可能再一句话，我们的友谊就画上句号……忘不了，三下乡时他对我的照顾，回来后，认了他作哥哥，想多一个人更疼自己，没想到，对他的过分依赖，却……

很想很想从脑海中抹去这件事，依然每天都开开心心，只是，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把这件事看得那么重；我不知道如何面对，他的刻意回避；我不知道如何修补对他造成的不悦……其实不想再跟其他人讨论这件事了，不想自己更加消极，不想再听到别人因为我而说他的不是……“这样说不是更好吗？起码知道有人在关心你，不管好听不好听，都是别人的对你的评价，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听，如果你觉得根本就不是；如果是，你就应该改改拉，这样，我觉得你们的友谊就更有意义了……”师兄的话，我回味了很久，只是我们的友谊会回到从前吗？

如果，我从不曾向你说过一句又一句沉醉甜蜜的话，你还能不能懂得，我茂林深处一般的心中啊，那湖泊般清澈映落的心事？

如果，你眸中沉默的火我不曾遇见，当我在漆黑的人世间徜徉，会不会不知道，你始终在我的身边，一如日升月落，生生世世？

深冬极其潦草短促的黄昏时分，夜色萧萧而下，她急着下班，门诊却转来了病人，是一位白内障的老人，正由老妻搀扶着送来。

挂记着那医院门口伫立等待的男友，她只草草问了几句，便开出住院通知单，起身：“你跟我去病房。”交代老太太，“到那边去交费。”

老太太却不动，只微笑侧头，指着自己的耳朵。老人静静开口：“医生，还是我跟她一起去交费吧。我妻子，她听不见。”

她错愕地抬头，徒然看见：老人一丝不苟的白发下，脸容安详儒雅，瞳孔却是灰蒙的白，暗淡无光，仿佛被废弃的矿坑。他的眼睛，已经死了。

他是盲的，而她，是聋的？

消息一如莲瓣上的风，动荡传递，病房里从此多了好奇的眼光。而乍看上去，他们竟如此平常，老人坐着闭目养神，老太太就无声地忙前忙后，一脸谦和的笑。午后，老太太坐在床沿上，一瓣瓣剥开橘子，细细撕去筋络，轻轻递过去，老人总是适时地张开嘴接过。而她，不转睛地看着老人的咀嚼与吞咽，微笑着，自己也吃一瓣，再将下一瓣橘子喂到老人口边……

一举一动间，竟仿佛不是在穿越光明与黑暗、有声到无声的崇山峻岭，只如明月山冈，清风大山，是亘古以来便如此完美契合，不消更动，亦不屑言辞。

老人不能看见，老太太听不见，要怎样才能沟通交流，接下命运无穷的招数？一个巨大的谜团，由四只苍老的手拥满，她永远都参不透。终有一次她耐不住的问起，老人无光的眼中透出微微笑意：“你以后会明白的。”

那以后，却也来得太过迅猛，以致无从反应。一天，她看见老太太提着水瓶从水房蹒跚而出，刚想上前帮忙，却已有炸裂声，惊天动地，代替了她不被听见的呼喊。老太太扑倒，从此再也不能站起——

只无声地，挣扎着，比划同一个姿势：抬起，又萎垂，又抬起，又萎垂，仿佛舞者的谢幕，仿佛濒死的天鹅，直到越来越虚弱，越来越……

没人懂得手语，却没人不懂得她的心意：请不要告诉他，请帮我，照顾好他。

而她默默退下医生的白袍，将纤纤素手在水龙头下洗了又洗，要冲掉所有医院的气息。然后静静走向老人，坐在她惯坐的位置上，轻轻地，剥开橘子……

橘瓣递到老人唇边的瞬间，他开了口：“她，我的妻子，怎么样了？要不要紧？”

忽然地，听见窗外的绿树上不知名的鸟啁啾得那样快乐，而老人白色的眼睛痛苦地痉挛着，琥珀融化般厚重浊黄的泪。

四十年前，便知道黑暗的不归路。那年攻关小组里几昼夜的不眠不休后，眼前忽地一片血红，随即死一般漆黑。

再醒来已在绷带背后，无人可预料，绷带拆除后他生命的颜色。他没有通知乡下的父母，只独自躺在小屋里，从不知黑暗的力量，会这般地以万顷之势压下，二十二岁的大男孩，终于哭了。

忽然泛来淡淡茉莉花香，一双女性的手，正隔着纱布，轻轻地为他拭泪。

他不禁动容，哑声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一无回声，却有什么软软抵着他的嘴唇，他惊疑地、机械地张开嘴，一瓣染着茉莉花香的橘子甘甜地喂到他嘴里……

整整七天，没有声音，没有光，却有茉莉橘子，日复一日，滋润他干枯的喉咙，是哈难国度里唯一的安慰与期待。只是，她为什么从来不对他说一句话呢？

绷带拆除的刹那，他的双目渴盼地四处张望，喧哗人群里，却要到哪里才能觅到那一瓣清甜的茉莉橘子。

渐渐，连他自己也怀疑不过是一场梦境。却在无意间，握到她的手，嗅到她掌心淡淡的茉莉芳香，刹那间，所有的记忆如风云初起。

而她只静静地抬起头，深深与他对视。她是设计院的清洁女工，大地一般寂静丰美的女子，每天扫地如扫除人生。只是，每天朝夕相处的日子里，他怎么从来不知晓她对他的爱。

而原来，从未出口过的爱，仿佛蕴藏在煤里的火焰，仿佛深埋在地底的河流，是一生的燃烧与奔腾。

她悸动。他松手，复又紧紧握住，然后拉到自己的怀里，自此，握住一生不变的温柔，不染尘的约誓。

四十年后，老人仍有同样坚毅的面容，而年轻娟秀的女医生，肃然起敬。

谁说我的心事必得用言语倾诉，谁说只能用双眼识出你无双的容颜。若命运将你我剥夺，如贫瘠沙漠里一棵干渴的仙人掌，我也会为你盛放一千朵繁花，同时想你绽放，我唯一的美丽。

不想再回忆汽车旁难离难舍的情景，每一个拥抱，每一句离别，都永远留在了河源船塘中学的那片天地！

在车上，我拆开收到的礼物。一篮满载祝福的纸鹤：虽然只数不多，不是很漂亮，但都是我亲手折的，希望你喜欢！一瓶装满幸福的星星：祝愿茵姐你天天快乐！……出自孩童之手，纸鹤与星星都灌满了无限的不舍，不尽的爱！回来的路上，接了几个长途：茵姐，一路顺风；今天早上我没有来送行，因为我怕我会哭；我会给你写信的，谢谢你带给我的欢乐……

说真的，也许，我再没有机会回到这个珍藏记忆的地方；说真的，也许，这十多天里发生的一些事情很快就会被忘掉；说真的，也许，孩子们心中的茵姐很快会变得模糊……但是，孩子们的眼神和笑脸已经深深刻进我的脑海中，特别是他们最后那几声充满感情的“丰哥”“茵茵姐”，我是永远都忘不了的！

丰哥笑了，说，他想念他在河源的儿女们……

幻哥笑了，说，他不会忘记坐在台上留泪的那一刻……

我沉默了，想，也许我们是他们生命中少数的几个牵梦人，虽然我们没有带来些什么，但我们给他们留下了梦想起飞的痕迹，河源三下乡之旅，就是我们这20名大学生梦想启程的原点！我承诺，让这欢笑与泪水一路陪伴我，让这爱与牵挂一路陪伴你！

时间总是像流水，在你不经意的时候从你指间轻轻流走，只留下淡淡的痕迹。我们的三下乡之旅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，上天似乎也感受到我们这份即将离别的不舍，下了一场大雨，洒下莫名的哀伤。晚上，大雨过后的天空，繁星点点，特别璀璨，大颗小颗，排列成不同的图案，闪闪发光，点缀着异乡的夜空；也许吧，我们与河源孩子们的距离，就像那星空，似乎很近却离得很远。

伴着丝丝小雨，聆听着耳边小河的呼吸声，夹杂着不知名小虫的和唱，脚踏着湿湿的泥土，穿梭于绿油油的田间，眺望着远处云雾中朦胧的大山……每一次的呼吸，都穿透着自然的气味，都流淌着生命的气息。

那天是我们集体出动调研的日子，到村中的农户家做入户调查。一大早，在学生的带领下，踢着小路上的水花，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我们所做的调查是关于当地农业发展的，调查他们家中耕地利用、农业收入、家庭支出、经济困难等情况。今天是赶集的日子，很多村民都大包小包地搭乘着雨篷车经过；沿路下去都是农家自建的砖房，敲开了第一家，出来迎接我们的是一位叔叔，黝黑的皮肤，脸上刻着几分沧桑的皱纹，头上的几跟银丝尤为注目。他听说我们是从广州来的大学生，到这里主要是为了做农业的调查，脸上绽开了一朵花，赶忙把我们请进他的家。家里光线非常弱，进门只有两张椅子、一张桌子，对着门是一小块空地，满地摆放着竹条、竹篓，墙壁上布满了水迹，这时还滴着点点雨水，母鸡带着几只小鸡穿堂而过。寒暄几句后，我们用几个简单的问题引入了正题，详聊下知道他是以手工编织持家的，因为身体不好，也没怎么种田，田里的稻谷都只是够自家食用，还种了点黄豆，做点豆腐，拿到市集上卖，一年的收入也就两三千，紧紧够供家里的开销。他面对着我们的镜头，留下的却是一脸朴实的笑容，他说非常感激我们，一直都没有什么人关心过他的生活，政府也没有下村做过什么家庭调查，今天却迎来了我们这群城里来的大学生，真的感到十分宽慰。

接下来的一个上午，我们还拜访了五户人家。这里的村民都非常热情好客，拉着你进屋，递上茶水，拿自家的花生款待，每一户都用他们最热切的语言诉说着农家的故事：老伯伯家的小屋在去年的大水灾中倒塌了，却没有得到政府的救助、补贴，自家筹款在倒了的墙边支起新的家；医疗费用十分昂贵，病了也没钱到正规的大医院看病，只能到附近的小诊所就医，开点药回家，自生自灭；种田是没有出路的，还是出去打工寄点钱回家帮补……他们还指着田间横躺的水稻告诉我们，今年又要欠收了，前不久的台风把稻谷都刮倒了。这一句句最浅白的话深深刻进了我们的心。看着两旁睡倒的稻谷，它们带走了农民的汗水、泪水、血水，心里酸酸的……

第二次到乡间调研是顶着烈日，到村里看另一番景象。阳光绽放，村民都到田里收割，远处都是在烈日之下拖动的身影，细小的，艰难地……我们到了一家有渔塘的，得知老伯伯家里的鱼因为染病，几乎死了一半，到现在却还没查明病因，每天只能这样心疼地把池里的死鱼捞起；拜访了一家猪圈里刚新添几只小猪的农家，老婆婆非常高兴，拉着我们抱着小猪拍照；还到了一位钓甲鱼专业户的家，老伯伯拿出自己的私家工具，自豪地示范着……一切意犹未尽！

田间之行，虽然没有鸟语花香，也非进入世外桃源，但是那种亲身踩在田间阡陌，呼吸乡间清新，与农民面对面、手握手的真实感，心中百感交集，异乡的感悟，难以道尽。

我想，他们最喜欢的应该是每天下午吧——无拘无束，无忧无虑，课外时间！下午我们教唱歌，教太极，玩游戏，带他们到校外游玩……

唱歌嘛！在我们班当然由我亲自操刀啦！虽然不能称得上天籁之音，但也不至于五音不全的，毕竟与音乐打交道十多年了，几首歌曲还是难不到我的。第一首给他们带来的是我们的队歌《爱因为在心中》，看着他们一笔一画仔细地把黑板上的歌词，工整地抄到笔记本上，那股认真劲，真的佩服！当你放声高歌的时候，他们会小心翼翼的低声跟着你哼，好像害怕遗漏哪一个音符；领着他们一句一句唱的时候，他们会死死盯住黑板，担心错失一句歌词似的。几遍下来，他们已经琅琅上口了，打着拍子，越唱越有味道！接下来的几天，又教给他们我最喜欢的《Yesterday Once More 》《Big Big World》……没想到，我的歌唱天分还能在这里发挥得淋漓尽致……

太极，这门高深的学问，当然得邀请德高望重的一夫师兄赐教了！一夫师兄跟我们班都可谓有缘了，之前到我们班带了一个下午，结果被一群小孩子搞得“体无完肤”，听闻一群小孩子一拥而上，在他裤子的众多口袋中争抢白兔糖，当然小孩子们都满载而归，我们的一夫师兄可就惨了，受到了“惊吓”，“发誓”以后都不到我们班来，还为我们班取名曰——混世魔王！可是，他还是逃不了的，我们的小孩子“遍”布全校，只要见到他，都会边跑边喊：“屎一坨”“洗衣服”，可见他跟我们班的小魔王交情甚深啊！那天下午，他又身受重托，到我们班教太极，可苦了他啦，只身勇闯“虎”穴，带着50多名小朋友到操场上，有板有眼地教起太极来，听闻，他再次受到小孩子的“围攻”，但我知道，一夫师兄可是非常享受的！第二天，几个小学生围过来，争着耍他们刚学的太极八式，可见，我们的一夫师兄功不可没啊！

他们很喜欢缠着我们猜谜语，做IQ题。我发现，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本手抄的谜语IQ题集！他们会捉紧每一个休息的时间，拿着题目来考我们，我们可就惨了，叫苦连天，猜不出还要被说笨！每当我们说玩游戏，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大喊：“猜谜语！”这个重要时刻，我都会想办法“逃”，把师兄一个留在讲台上，独撑大场。当然，师兄也非常厉害，可能磨练得多吧，基本上都没有令我们的小朋友失望；有时候，遇到难题，丰哥就会与那些小朋友一起讨论研究，直到做出答案来，他们的执着啊，服了！印象最深的还是望姐他们跑过来求救。那天上课的时候，突然闯进三人，“砰”的一声把前门关了，直冲黑板，写下了一道题，然后对着我们班同学哀求：“你们要帮帮我们啦，我们被难住了，解不出这题就上不了课了……”台下哄笑一片，还记得，那道题啊，什么三对老虎母子过河的，纠缠了我们队员足有两三天啊！

小孩子，好动是天性啊！到校外游玩，成了我们班的特色活动，我们美其名曰——放羊。那一个下午，一路上，可动员了我们队中的精英保镖啊，6、7位大男生一路护着我们这班小朋友到烈士陵园。真可谓轰轰烈烈，一路上喊破嗓门，当心来车，照顾小孩，拉这个扯那个，累啊！但看到他们天真烂漫的笑脸，再累也值得。我们派着糖啊、饼干啊，到凉亭中玩着游戏……当然不忘在大门前拍下大合照！往后，放羊成了我们班的传统，虽然再没机会到校外，可是学校侧门水池边的那块草地却成了我们的宝地，好几个下午，我们都以欢声笑语淹没了那里：丰哥提议玩丢手帕，被骂幼稚，初一女生却提出要玩麻鹰捉小鸡；他们累了，就赖着要老师请喝汽水；缠着哥哥姐姐跟他们拍照，只有你一站好，必有一群小朋友拥上来，将你重重围住，做出各种姿势……

    因为初一的学生占了大部分，所以我们决定以新概念2为教学主线，加以英语成语、谚语，西方节日、风俗的介绍。

    可是第一天的课就让我们感到意外。我用英语讲了几句简单的开场白：“Good morning, everyone! I’ll take your first lesson today. Now I’m going to tell you a interesting story.”台下一片沉默，再一问，听不懂！我开始冒汗——指着黑板上的板书：“那文章呢？看得懂吗？”只有少数的几个学生点头示意，我开始感到害怕，这样怎么讲下去呢？我高声读了一遍课文，赢来了台下一片掌声，一问，他们其实很久没有听过完整的英语朗读，他们平时都没有听录音带的课文朗诵，学校根本就不重视口语、听力，甚至连平时统一的考试，听力都是集体不做的，全体交空白卷，英语成绩考个及格就已经是班上的第一第二了！于是，我只有一句一句带他们读，一听，简直是不堪入耳，发音不清，乱哄哄一片。接下来是课文的分析，我们备课的时候，读过他们的英语书，从中挑出一些语法、句型结合课文，当作是给他们的复习。可是，看着他们的反应，完全是在接受新知识，没有引起共鸣。唯一发现他们对单词特别敏感，有很多都是知道单词的中文意思还有拼写，却不知道单词怎么读！两天的课熬下来，大家都非常吃力，我们商量着，打算要求他们回去写一下感想，提一下建议，他们想学什么，怎样学，我们尽力去迎合。同时带上他们的课本，结合他们的课本上课。

    收上来的感想，看得出他们都非常认真，虽然都只是些很稚嫩的文字：谢谢你啊，我终于学会了感叹句；你们带读单词的时候可不可以连拼写一起读g-o-o-d-good这样子；我想多学点单词；老师，你快点教音标啊；除了英语，讲点别的啊……我们三个一一为他们写下了评语，鼓励的话。最重要的是给他们补回音标这一课，然后根据他们初二课本每一单元的单词，编故事教学，同时插入一些语法句型，当然每天坚持介绍几个英语成语，每天抽出点时间跟他们介绍一下外面的大千世界，有空就跟他们吹吹水，每天都布置作业，让他们抄写上课学习的新单词，希望他们真的能够有所收获。

    整夜都没有睡好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，躺在一块僵硬的木板上，怎样也找不到床的感觉。早早下了床，拉着队友飘浮于走廊上，看着远处重重叠嶂的大山，幽绿的影子占据着视线，只有天边的一圈光线使人安慰，心里疑问着：山的那边，大千世界，山的这边，是……

    第一天的接待，来得让我们有点手足无措。原本9点开始的学生报到，提前了一个多小时。7点多的时候，就发现楼前有几个细小的身影徘徊，慢慢地，越聚越多，我们也迫不及待，手里拿着还不完整的名单，就跑到教学楼那边去登记。我们刚坐下，一群学生就蜂拥过来，可是他们都没有开口询问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带着一点羞涩，默默地看着我们。数秒沉默后，我们的队员起来，打着招呼：“来，来，来，我这边是高二的，一直过去那边高一、初三、初二、初一……”人群开始蠕动，一群小孩向我们这边跑来：“姐姐，我是初一6班的……”“我是初一9班的……”此时此刻，手中握着的那张薄纸慢慢变得沉重，当纸上文字开始有点密密麻麻的时候，我知道，将要承担的是数十双求知欲渴的眼神，数十张天真无邪的笑脸。接下来的介绍会，每位队员逐一上台自我介绍，站在台上，环视着台下数百双炽热的眼睛，感受着莫名的崇拜，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蔓延着全身……暗暗下定决心，即使我们不能为他们带来些什么，但我们一定要为他们做一些，留下一些。